获得赦令的姜水迢赶紧往王茗专那里走,对方没好气的推了推她,“姐这边还没完呢,你去家里等我吧,回来给你带烧烤啊~”
“靠,你不早说!”姜水迢简直被这女的厚脸皮惊呆了。
本来想继续理论理论,但一想还在所里就作罢了,拿起东西就走了。
盛奇奇百无聊赖的捏着自己的衣角玩,瞥见姜水迢走的背影,偷偷做了一个鬼脸,没想到姜水迢正好别过脸,看个正着。
盛奇奇:“!”
姜水迢笑笑,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很是潇洒的走了。
夏天的株县晚上还不算特别热,姜水迢一边走路一边吹着口哨,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被拖着走,她也不担心被磨损,怎么开心怎么走。
路过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她还趁着路灯照了照,发现自己上班扎的马尾已经挂了下来,她伸手拨弄了几下,又想起那个看上去文静实则有些暴脾气的小丫头,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自己对她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
“嗬,上次我停车在路边,这小丫头片子哭丧着脸对着车窗户照了大半个小时还不带喘气的。”
去年十一月多,姜水迢刚在姑姑家给自己的小侄女过完生日,姜彩在送姜水迢出门的时候又语重心长的提了提关于找对象的事情,姜水迢现在想想只记得姜彩说的那句:“男的女的姑姑也无所谓了,你看看你,都二十七了,别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没有孩子也有个伴了啊……”
株县不大,邻里之间的事情大家打听打听差不多都知道一点,姜彩虽然想的比较开,但觉得旁人的闲言碎语比较厉害,尽管自己侄女从小到大都独立的很,但总觉得她对生活提不起劲实在不好,希望有个人陪陪她,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