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宣是个寸头的男人,长得就很斯文,每天被老婆使唤来使唤去的。
见到温年就喊了声姐,看到阮湘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地叫了一声姐。
阮湘:“……”
温年:“可不是姐么,你都多大了。”
阮湘一路上都没搭理温年。
阮湘回来也没打算住自己妈那边,订了个酒店,温年让陆宣开车先送阮湘和矜矜到那边,自己再回去的。
走之前她问了句:“你去你妈那里吃饭还是和我一块?”
“我晚上再过去。”
“你不早说,”温年叹了口气,“那中午你去我家吃饭不就得了?”
阮湘看了陆宣一眼,“这样不太好。”
“这有什么的,以前我和老季也经常蹭饭吃,你不是也去老季家吃饭……哦对了,从来不肯来我这边。”
阮湘:“我哪有。”
温年嗤了一声,看向矜矜,“矜矜去吗?阿姨家有酒酿小丸子蛋黄南瓜……啊蛋黄南瓜真的很好吃呢!”
矜矜有点犹豫,看向阮湘,拉了拉对方的衣角。
阮湘被温年拉进了车,“别磨蹭了,等吃完再送你过来就成。”
温年的力气一直很大,阮湘被拉了一把,撞到了温年的肩,嘶了一声。
温年很顺手地揉了揉她的额头,“对不起啊,没昏吧?……矜矜,来,过来。”
她手的余温还留在阮湘的肌肤上,上次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阮湘觉得烧得慌。
但她又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只能拉着矜矜,默不作声。
……
温年家一直没有搬,武术培训班的规模倒是越办越大,但是现在的主教是温年爸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