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欲言又止。
温年啧了一声。
“别说半句,”她把那盘炒年糕往阮湘面前一推,“边吃边说就成,你什么臭样我没见过,慢慢说,反正哭也哭过了。”
阮湘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妆还没完全花。
温年没看她,自顾自吃着东西。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因为刚哭过,阮湘的声音还带着点哭腔。
温年嗯了一声,“不算‘都’吧。”
她吃东西吃得挺快,但不会难看,反倒让人觉得特别香。
“又不是你的错,你哭什么。”
温年补了句。
她不是很懂,换做是她的话可能当成就跟那个男人杠了,而不是像阮湘这样受气包似的转移根据地。
“离婚怎么样了?”
她也不知道阮湘什么时候结婚的,记忆里好像哪个时候季梦雯提过一嘴。
“离完了。”
阮湘的声音不响,说完低头夹起一块年糕吃了一小口。
“都处理完了?你和家里人说过了吗?”
“还没有……”
阮湘说着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她的头发很长,柔顺地垂在肩头,肩膀瘦弱,还有点抖。
“总得让你家里人知道吧,离婚也是大事了。”
温年说是这么说,但阮湘要跟没个反应。
她家的情况温年也知道一点,父母早早离婚,母亲再婚,父亲离开了b市,阮湘也是个放养的。
“孩子呢,现在还在他那边?”
“这几天住在她班主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