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传来一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儿,慵慵懒懒——
「你好?」
他咳了一声,「是徐宛诗吗?我是程……」
「是你!」
……
孔一棠午饭一口没吃,反倒喝了一罐酒,回去的时候胃有点难受,白着一张脸,把刚给大王洗完澡的应昭吓了一跳。
急忙把炖了一早晨的排骨汤又热了热。
孔一棠看了看房间里一地整理的东西,问了句「你在干嘛?」
「整理东西,下午节目组要过来拍。」
「这么快,不是昨天官宣吗?」
「我反正也没什么行程,况且又不是拍了就马上走。」
应昭在厨房里忙着给棠总做饭,孔一棠坐在餐桌前,捧着个海碗,被热气氤了一脸,脸都有点红了。
「不过倒是你,去吃午饭还吃出胃痛来?」
孔一棠喝了口汤,暖了暖胃啊了一声,「大概是气的吧。」
应昭把热好的饭和新炒的菜端到她面前,「有什么能把你气到?」
「对啊,我以为的爸不是亲爸,有什么能比这种惨吗?」
她说得特别轻巧。
应昭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你是说?」
孔一棠拿出手机搜了搜,给应昭看了一张照片,「喏,这个人,说是我亲爸,鉴定书都有,你说我能不震惊吗?」
照片上是一个专访的照片,应昭看了几秒,然后说:「我见过他。」
「他去看过你妈妈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