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棠那股妒意又蹭蹭蹭地冒上来,「我觉得你得疼一会儿。」
她说完松了口,凑过去吻上了应昭的嘴唇。
应昭抱着她的腰,纵容着对方的惩罚。
牙齿咬破唇肉,血腥味弥漫在唇齿,孔一棠恨不得自己把对方都吞到自己肚子里,断绝所有被别人抢走的可能。
应昭顺从地任由她折腾,松开的时候她嘴唇红肿,之前梳好的头发也乱糟糟的,逆光之下,好像一尊完美的雕像被泼上人间色彩,打上了一个人独有的标记。
她喘着气,伸手扯住孔一棠的项链,手指抚摸着,又沿着皮肉摸到孔一棠的锁骨。
嘴唇很疼,但又酥酥麻麻的。
「这就是肉麻的感觉吗?」
她笑了一下,眼底有泪光,猛地抱住了孔一棠。
「我特别难过,特别怕死,特别懦弱,还特别想要一份完整没有保质期的爱。」
孔一棠说:「我有。」
我给。
全部都给你。
「我对她好,是想要这样的,可是她的感情太不直白,掺杂着恶意,还有变质的味道。」
孔一棠:「我只对你好,只对你直白,只爱你一个人。」
应昭:「你傻不傻。」
孔一棠被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只对你傻。」
我精着呢,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