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还有血丝,眼圈还是有点红,上了妆好了一点,涂唇釉的时候孔一棠凑了过来。
应昭适合红色,孔一棠也忘不了对方那支口红广告里的眼神,大概是她的心思在对方面前从不隐藏,应昭转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唇釉有点巧克力的味道,甜甜的,孔一棠伸手准备摸一摸,应昭就伸着唇釉棒来了,她们离得很近,化妆台的灯打在彼此身上,孔一棠贪婪地看着应昭的侧脸,无论迎光还是背光,她都觉得对方那么好看。
我的我的我的。
「行了啊,再亲这瓶都得吃完了。」
这样不行。
应昭点了点孔一棠额头,往下撩起对方垂在肩上的头发,「怎么剪成这样了?」
「终于不再去拉直了啊?」
明明毛毛躁躁的那么可爱。
孔一棠被这个「终于不再」砸得有点懵,但还没来得及多问,应昭就先出去找导演了。
她跟在后头,走出门的时候看到暮色十足的天空,想起自己戛然而止的直播,最后愧疚万分地宣布转发抽个打钱。
……
小镇不是很大,被群山环绕,在城中心还能瞧见远山的轮廓,应昭打小就在北方长大,虽然没有满口大茬子味儿,但一开还是有点腔调,除非刻意地去调整。
但她知道她妈是南方人,虽然口音被同化,但有些东西变不了。
她后来去过很多次南方,陪乔含音拍戏,要么有事来往,遇到过天南海北的人,有些人讨厌吃面食,只喜欢吃米饭,有些人对饭桌上出现的馒头表现了高度的惊讶,其实不能准确吻合,但有些小小的习惯却能让她想到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