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青春期所有朦胧的幻想都是由这个人而起,理所当然地成为一种取向。
她的取向是应昭,性也是。
她只有和应昭的时候才能那么地满足。
好像把那个在学校里对她不屑一顾的乔含音踩在了脚下,还顺带抢走了她以为不重要其实最重要的人。
关键时候还在瞎几把想的棠总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应昭那个时候都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孔一棠穿着她被应昭烘干好的衣服拎着她的拐棍走出卧室的时候,瘸腿的土狗冲出来咬着她的拖鞋不肯松嘴。
孔一棠:「?」
大王继续咬。
听到动静的应昭走出厨房,瞧见这俩小瘸子的对峙,说:「那双是我的,它最喜欢咬,早晨下床穿错了。」
应昭系着围裙,她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不少,用发圈随意地绑了绑,有些松松垮垮的,屋里暖气特足,她就穿了件家居服,领子很大,锁骨能瞧见,胸脯……一点点吧。
棠总可耻地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还有点不想走。
但她手机那一通通电话实在是夺命连环,再不回去估计要被老爷子同款拐棍伺候。
头发卷回来一点的拄拐女人可怜兮兮地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应昭。
应昭叹了口气,「李姐来了?她大年三十还加班呢?」
说的是孔一棠的司机。
「没有,我放她假了。」
「那也只有我送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