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父母健在的小孩来比,她跟乔含音都是别人口中「苦命的人」。
苦命。
命苦。
苦的。
「是啊。」
袁夫人长得就很温婉,跟应昭那个艳丽的妈完全不一样。
柔得像春天的柳絮,所以她的儿子袁奕辰眉宇里总是带着温柔,有点像古代的贵公子。
「那车可能开不进去了,您让司机停外边,我带你们进去,含音等会就放学了。」
袁家资助的孩子其实挺多,不过很多都是那种贫困县区的孩子,在京的很少,这家还是袁家老爹的朋友,一个这个区的管辖资助的主任在吃饭的时候提起的。
说这俩小孩可怜得紧,爸妈一个死一个半死不活,又没个监护人,又死活不肯去孤儿院,实在是造孽。
袁先生索性说那帮扶一把吧。
就这么当作分配的名额,资助了五年。
应昭走在跟袁家母子前头,这是一片特别破旧的房子,水泥地都坑坑洼洼的,胡同窄得像是连自行车都过得困难,有些院子的铁门漆都掉了一般,看上去黑咕隆咚的。
现在是傍晚,有些人家在外头用蜂窝煤炒菜,小孩在窄小的胡同里跑来跑去,还有大点的,还爬上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