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肖文琦气得不行,包子还堵不住她的嘴,送应昭去剧院的路上还在唧唧歪歪,夹杂着对乔含音的不满。
开车的女人从北五环开到了北二环,虽然早高峰还没来,没堵到眼前一黑的地步,但也花了不少时间,肖文琦口水都说干了,转头一看,发现应昭居然睡着了。
「你奶奶个熊!」
她很不客气地推了应昭一把,愣是把对方给推醒了。
应昭把头发捋了捋,迷糊地嗯了一声,她侧着脸看着肖文琦,说:「我一点也不气,含音喜欢袁奕辰我早就看出来了,既然都能当着对方的面宣布订婚,看样子是两个人都决定了。」
她说话的口气很淡,但还是能听出非常明显的纵容来。
肖文琦无话可说,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车窗外是倒退的高楼大厦,太阳出来了,千万面的玻璃反射着太阳光,粼粼的,其实有点刺眼。
这边是城市的中心圈,和她们住的那块破烂旮旯角实在截然不同,贫富差距在建筑上体现地相当直观。
打小生活在底层的人始终是有点不一样的,即便她跟应昭从小一块长大,但她俩在三观上都不是很合得来,只不过认识这么多年多少熟稔抵消了这方面的不和谐,变成了你我各退一步的谦让。
比如在这方面,要是她男人被妹妹给抢了,她即便对男人没了感情,也会争一口气,跟她妹闹上一闹。
很简单的人之常情,在应昭偏偏变成了歪门邪道,成了她保护妹妹的一道魔障。
应昭性格不错,朋友很多,包括肖文琦在内,对乔含音这个丫头始终提不上喜欢,即便现在这丫头成了当红的明星,在他们这些普通人里,其实还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臭丫头,娇里娇气,脾气臭的要死,要这要那的,脸皮还厚,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应昭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