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没洗发水了我用沐浴露洗的头!”
原牧嫌恶的把对方的毛巾盖在那张灿烂的脸上,“擦干了说话。”
她忽然想起这人毛病挺多,上回也是这样。
柯有言坐在她旁边乖巧的擦起头发,一边问:“你明天上班还来看我?”
“嗯。”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就是没有。”
“为什么就是没有?”
“真的没有。”
……
柯有言费尽心思也没办法从原指导口中掏出一句‘我想你了’,最后把毛巾盖在脸上,非常悲壮的把腿搭在桌子上,哇的哭了出来。
假哭显然没办法把原牧感动到肉麻,原指导掀开金发少女脸上的毛巾,在对方湿湿的脸上亲了一口。
柯有言不知道哪来的感知,倒是精准无比的侧了侧脸,和原指导来了个湿漉漉的吻。
并且极为不要脸的问:“舒服吗?”
在原牧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转移了话题:“明天什么时候走?”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