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们都是活络的人,聊的很开心,她尴尬的不得了,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滑开一下,是展阳发来的,好几条未读,最后面的是“你没看消息啊?”
前面的未读就是告诉她项满来了。
早知道就……
不来了?
她心里其实忐忑的很,上一回见项满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还是六年前?
“好久不见啊,悦悦。”
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熊悦机械的转头,面对学生永远冷淡的脸此时像是突然卡顿了,她好久嗯了一声,却依旧不敢看项满的脸。
“好……好久不见,项满。”
项满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笑眯眯的给熊悦倒了杯果酒,就仰靠在沙发上了。
她们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同学,一声好久不见也未能抹去其中的生分。
熊悦小口的喝着果酒,盯着桌子上的蛋糕发呆。
项满随意的打量了一番坐在身边的女人,她的外套还没脱下,屋子里很暖和,脸上因为热而微红,雪白的肌肤上因为红晕而显出几分让人心折的感觉来,跟最初进来的疏离很不一样。
还是那个熊悦啊,她想。
记忆里有些刻板冷淡的恋人还是如此,整个人都透露出“本人不在状态”的气质,金属的细框眼镜下是一双细长的眼,会让第一眼看到的人觉得有些不好相处。
她没再想,又和身边的男人聊起来。
闲聊对她来说再轻松不过,从小开始在街头和人巴拉拉的聊到街尾,来店里吃饭的人她也会聊上几句,生意场上的闲聊藏着许多未知的信息,她在一年又一年的锻炼中逐渐的把年少时的特质训练的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