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里如是想,隐晦地目移到男人肩头的一团黑影——从轮廓看来那是一名婴儿外形的诅咒,像是没有发育完全那样形状小得可怜,如一个干瘪的布袋子似的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察觉有人靠近还扭过脸来咯咯地笑,看起来傻乎乎的——天知道他是如何从那五官都不分明的脸看出傻乐这种情绪的。
“没关系。”晴里面不改色地,还贴心地问道,“您没事吧?”
“没、没事。”得到回应,男人胡乱地点头,揉着莫名发酸的脖子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随即如蒙大赦般快步走进人群。
晴里站在原地望着那行色匆匆的男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座敷童子么。”
他低声喃喃,神色晦暗不明,站定在原地稍许后转身继续往目的地走去。
“唉唉,你们知道吗?这次婚礼主人公的女方是二婚呢。”
晴里随意地找了个墙边靠着,漫不经心品着冰镇的梅子果汁,准备留在饮品区附近缓解完心情后再回去面对五条悟,也就不可避免的听见了周围的交谈声,甚至是有关新娘的八卦。
大抵是人天生就喜欢围观凑热闹的心理作祟,他表面装作一脸漠不关心,实则早已暗自支棱起耳朵试图将他们的谈话听得更为仔细。
“真的吗?”便听另一名女性的声音响起,满是掩藏不住的好奇。
一开始说话的女人笃定道:“当然是真的,女方的前夫我还见过呢。虽然人是有些窝囊软弱,但是能看出是真的非常爱她,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忍心离婚。”
紧接着似是想起什么,她复又开口。
“我刚看到那前夫还来参加了呢,不过并不受待见,也不知道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