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艺将画面处理成了黑白,不保留色彩,只保留轮廓。画面里大片的黑和纯净的白,只有在为数不多的线条上才会有细致的刻画。
谢时艺把照片里的肖菏放大再放大,观察清楚了她这个角度里每处的细节。
这让肖菏的脸在她的脑袋里都变得不样了,个认识的,模糊的人,逐渐清晰起来。
这幅画完成的时候,是个烈日炎炎的午后。
肖菏给她拨了个视频过来,让她看自己脸上的妆。
录制般从下午开始,会持续到午夜。
午吃完饭过来做造型,时间便刚刚好。
化妆师给肖菏脸上用了大面积的色彩,让个原本看着清清淡淡的人,变得绚丽缤纷了起来。
“好看。”谢时艺诚心诚意地夸奖,“特别好看。”
“是吗?”肖菏抬手指了指,“眼皮子画了三层,有层跟胶水似的,我现在觉得自己都闭不上眼睛了。”
“哈哈哈哈……”谢时艺通乐,“闭得上,你眨巴眼睛呢。”
“有眨吗?”肖菏凑近了镜头,用力眨巴了两下。
镜头的畸变并没有削减她的美貌,这种都快把自己塞进镜头里的角度让谢时艺看得清肖菏的每根睫毛。
睫毛被夹得长长翘翘,小刷子样,给谢时艺的屏幕清灰。
谢时艺往后靠了靠,拉远了自己和肖菏的距离,这样才觉得自如些。
“你头发怎么还那样?”谢时艺看着肖菏的小卷毛,“你是不是跟人家节目组撒泼,不准人家动你的头发?”
“怎么可能,这种针尖芝麻的事我才懒得跟人废话。”肖菏拽了拽自己的头发,拧头问身后,“老师,我发型准备怎么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