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元义暗想:难不成平安州当年其实并不是他所知的官匪勾结,杀良冒功,贪污军饷?当年事情被告发,他下旨彻查,后来平安州节度使就自杀身亡了。

徒元义细思极恐,背上冒着冷汗,正在这时青璇来报:“皇上,贵妃娘娘醒了,发现皇上不在,又……那……”

青璇都不好意思说了,贵妃娘娘怕是变回三岁了。

徒元义无奈,先回寝殿,就见邢岫烟在寝殿不安地来回度步。徒元义突然得到消息,此时都还没有穿上天子冕服,也不用端住。

“秀秀,才至卯时,你起来干什么?而且还不穿好衣服,受了凉怎么办?”

徒元义将人打横抱起,放回龙床上,邢岫烟说:“七郎,我睡不着。”

徒元义问道:“怎么睡不着?”

邢岫烟摸了摸肚子,说:“我梦到孩子没了……我原来也没有很想生宝宝,可是梦里孩子没了,我好伤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伤心。”

徒元义道:“梦都是反的,你放心吧,朕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还有你这个小傻瓜,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当然在意,还用问为什么吗?你爱他,是一个母亲的本能。”

邢岫烟又说:“可我从来没有当过母亲,我不知道怎么当,我当不好,宝宝会嫌弃我的。”

徒元义道:“他敢!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孝道大过天!无论如何,他都得孝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