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那以面具示人的家伙找上他,希望拉拢他同行时,原本无聊的世界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他看得出来,这群人都有着各自的目的,大家都是心怀鬼胎的,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标。

而他觉得很有趣,并且也有所企图。

所以成为一丘之貉倒也并非不可以。

但是啊,那个少女的诞生,将他的盘算完全打乱了。

为什么?

嫉妒?怨恨?又或是嗟叹她的可悲?

光是看着那副温柔和蔼的虚伪笑容他就要呕吐了啊,那种仿佛没见过世界丑陋的天真模样,那种被神明与人类宠爱的待遇——

明明身为神造之人,是超越一切之人的人,为何你要向那些脆弱可怜的人类低头,可笑,就像是老虎被拔去牙齿爪子,拉扯耳朵,吃着草伪装成白兔一样。

他绝非是嫉妒,绝非是怨恨,仅仅只是想让那少女好好看清事实罢了。

用这双手,死死扼住那纤嫩脆弱的脖颈,看着她保持不住那副虚伪温柔的假面,只能在自己身下痛苦的悲鸣,认清自己的无力和弱小。

没错,他要告诉愚蠢的妹妹,真正的超越者应有何种面容。

至于最后要将她怎么样

有什么比将神造之物改造成另一番模样,背弃自己的神明与子民还要更加让人愉悦的吗?

那时她会获得新生,成为新的超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