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
喻明夏想起昨天随手放在床头柜里的体温计,又打开抽屉,将它拿了出来。
“知知,我们量一下/体温。”喻明夏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和她说着,一边用温度计帮她测量体温。
在她取出体温计的时候,云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夏夏,我好难受。”
云知伸手想抓住喻明夏。
喻明夏将手递给她,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轻声道:“知知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喻明夏顿了顿,因为云知的手也烫得吓人。
她才想起来没有问过云知有没有淋雨。
再加上哭了这么久,情绪波动太大。很容易发烧。
一时间喻明夏也很自责。
“我不想去。”
云知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仍旧摇着脑袋表达她不想去医院的意愿。
“我不想去医院。”
现在的云知像个害怕打针的小孩一样,摇着头,说什么也不想去医院。
喻明夏抿唇,想起之前喻初雪给她推荐过的家庭医生。
“好,我们不去医院。”喻明夏诱哄着她,一边给通讯录里的号码打电话。
云知发了两天烧。起初有几次醒来都在流泪,喻明夏看着心疼却又没办法。
后来几次,喻明夏好像明白了什么。
给江愿安打了电话过去,让她过来帮忙照顾一下云知。
江愿安立刻答应了,但也感到奇怪,问了她一句:“你要出门吗?”
喻明夏没回答。
模糊的梦境世界里,云知梦见了许多她曾经没有在意过的事情。让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