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早在自己住的院子里就对小雀的事有所耳闻。过来送食物的侍女都说小雀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又说兰夫人被身边的侍女背叛,气得生了病,他这才比平时约好的治病时间略早了点。

没想到一过来看到了做妇人打扮的小雀,和真的气咻咻的白兰。

他先扫了眼小雀手上的瓷碗,然后才点头应了声。

小雀松了口气,将瓷碗往他手上一塞,嘴皮飞快地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道:“既然您来了,我就不打扰您为兰夫人治疗,只是这药也要麻烦您看着夫人喝下去。”

说完,不等斑反驳,腰肢一扭紧走几步,飞快开溜了。

留下斑瞪着手里的汤药,抬头看向白兰。

没等他发话,白兰就笑嘻嘻地抬头冲他道:“太苦了,我不要吃嘛。”

斑端着碗走到她面前,盘腿坐下,漆黑的炸毛长发挡住了小半边脸,愈加显得眉清目秀,俊美挺拔。

他看着白兰笑眯眯的脸,回忆刚才听她说话时浓重的鼻音:“你真的生病了?”

白兰还记得今天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她最后一次能耍他的机会,当然不肯放过,乐颠颠地点头:“嗯呐,感冒了。”

斑摸了摸手中已经彻底凉掉的碗,随手捏出了一个火遁,眨眼间便让那碗黑漆漆黏糊糊的液体重新冒出热气。

白兰僵了僵。

她是真的不想喝那碗药,她向来喜欢吃甜食,最讨厌苦味。换成那盘蜜饯,能让她吃十盘八盘都不是问题,但这碗看上去就苦得不行的药汁子?可饶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