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渴。”霍君娴唇动了动。
古思钰就靠过去,唇离了那么一寸,霍君娴勾她的脖子和她对视着,望着她脸上露出笑意。
唇本是没什么味道,可尝多了就觉得好甜。
方才掀开的被子微微动,古思钰抓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她靠着霍君娴,把水分给她喝。
白日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干,倒也不用顾忌时间,被子抵挡了外面的寒冷,也拘住了里面迷圊的热意。
第二天起来,霍君娴就拆床单被套换洗。
“前两天才换,你忙什么,大冬天不冷吗?”古思钰穿着毛衣问她。
霍君娴说:“昨天不是被水弄湿了吗?”
“嗯?”古思钰皱眉,她怀疑霍君娴是故意在说什么有歧义的话,她昨天喝水,霍君娴也想要喝水,抢的时候水是泼了一点在床上。
但是,也不算有歧义。
的确她们喝水的时候,没几次不撒的。
霍君娴把家里收拾干净,冬天房子里的东西多数被换得毛茸茸的,古思钰也会过去给她帮忙,给她捣鼓捣鼓机器,给偶尔智障的扫地机器人换个方向。
下去的时候听到霍君娴接了个电话,霍君娴手里握着扫把,她说话沉沉的,听着不是特别开心,“我不会去接她回来的。”
又过了几秒,“过几天她就好了,她总是这样装作自己已经好了,求我也没用,老老实实呆在那儿,那边也能好好生活,过年有时间我会过去看她。”
语气冷冷冰冰的,对电话那头提到的“她”很冷漠。
“我不是医生,我去看她,她也不一定能好。”
应该是她妈妈那边打过来的电话,古思钰手撑着下巴,霍君娴妈妈好像还在那个庄园生活。
等着霍君娴打完电话,她才下去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