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我会跟你……算了那你知道为什么我问你要戒指吗?”
霍君娴没问,她知道,聪明人怎么不明白,她出来并没有戴戒指,因为天天都在发情,她早早把戒指摘了,所以古思钰问她要。
古思钰又盯着杯子看,她想自己真的喝醉了,她拿着杯子舀了舀,舀空气舀月光,其实就是摔东西。
她向前走了一步,她用力握着霍君娴的下巴,把霍君娴下巴往上抬,把霍君娴脸颊掐红了,好像喝酒了一样。
她还记得霍君娴穿着皮鞋踩她时的悸动,她招架不住地被踩到跪下,愤愤地想,早晚踩死这个女人。
结婚?她们结哪门子婚。
霍君娴下巴被抬得很高,看她时在温柔的笑,可是角度不好,让古思钰看到了疯意、病态的、跟狂乱的占有欲。
牵绊啊,牵绊啊。
她退一步,霍君娴就立马追上来,赶紧把最后一根线拴在她脖子上。
林珂再聪明比霍君娴还是差一点,压根没有看明白本质,她算是什么金丝雀,她是一只狗。
古思钰想:我是霍君娴的狗。
“霍君娴,你把我的心踩得稀巴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