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娴手指了一套衣服,古思钰看了看,把运动服拿出来,“穿这个吧。”
霍君娴撑着手起来,慢慢吞吞地起来去浴室,洗澡,洗头,洗脸,把自己拾掇干净,出来还是穿了自己挑的那一套家居服。
霍君娴陷入了一种强制性的死循环,每天都在努力复刻泰迪去世的前一天。
做一样的菜,说同样的话,甚至衣柜备了一大堆同款衣服,每天穿同样的衣服。
“早上好啊,小玉。”
“古思钰,吃完饭了,今天做的是……”
一模一样的饭菜,古思钰快厌倦吃饭了。
古思钰害怕又担心,因为她得配合霍君娴,她害怕会一直这么下去,看不到尽头,又担心打破这种平衡霍君娴会受不了。
更后悔如果那天她多做点事,不是陪着霍君娴坐在台阶上,霍君娴就不会每天在台阶上发呆。
霍君娴不停的重温、不停的复刻,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这样过了两个星期,外面越来越明亮,冬天彻底过去了,感觉不到彻骨的寒冷了,可屋子里还在重复冬天的一切。
古思钰尝试性去打破平衡,她抢着拿碗去厨房洗,霍君娴立马站起来,动作把后面的椅子带倒在地,她不准古思钰进厨房,古思钰就笑着说:“天天吃你的饭,我也补偿一下你。”
这么说着,霍君娴点点头同意了,古思钰把碗抱进厨房里,她往后看,看到霍君娴在清理狗盆里的食物。
她每天都会往里面添食物,她应该是知道泰迪不会吃,所以每次都及时清理掉了。
不厌其烦地重复步骤,反复再反复。
古思钰不敢再看,她突然想到那天泰迪在冰箱后面弄东西,她把碗放下来,拿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冰箱稍稍推开,她先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小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