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了。
死掉了……
好沉重的词语。
古思钰收回视线,不再看院子那一角草地,见霍君娴没有挪动脚步,她半安慰半现实地说:“最近天气比较反复无常,花又太娇气,种不出来也正常。”
“嗯,我请教过专业的人了,以后先在家里养着,等养熟了能活下来,再考虑要不要移植。”
“进去吧。”古思钰把她送到台阶上,她没灭伞,用脖颈夹着伞柄。
霍君娴转过身,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古思钰问完觉得有点后悔,肯定不是什么好问题,有时一无所知対谁都好。
霍君娴抱着狗,眸子眨动着,人很沉默,不知道是在等什么,还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一些话说出口。
在古思钰准备说“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小鸟要照顾”的时候,霍君娴开口了,她说:“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跟我说:霍君娴,不就是种花吗,枯萎就枯萎了,以后我送你花,每天送你一朵,这样你不用种花,也能每天都能收美丽的蔷薇花。”
霍君娴眼眸垂下,显得很伤感,语气很惆怅,“我一直在等这句话啊。”
古思钰唇变得有点干,吞咽了几次,她没直视霍君娴,躲避着霍君娴赤裸的视线,声音快被雨冲散,她说:“这个做不到……”
“是做不到每天送花,还是做不到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