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车里,古思钰听她说得轻飘飘的,古思钰从袋子里拿出上次那个狗项圈,指着上面的狗牌,说:“这个多少钱?”
“就这个按重量算吧。”霍君娴自己颠了颠,“五六十万?铂金也不挣钱了,好像钯金比较挣钱。”
“……哦。”古思钰面上淡定,说心里话,她从来没想过要霍君娴的钱,一来她觉得霍君娴太惨没什么钱,二来她觉得霍君娴这个不跟她合作那个防着她,就比较贤惠,比较会过日子,很精打细算。
“你就把这个当玩具?”古思钰问,看到霍君娴点头,“你也太奢靡了。”
“不玩,留着能干吗?”霍君娴笑,“我已经有很多钱了,也没有什么继承人。”
古思钰看她的肚子,把从霍君娴哪里捣鼓的东西塞进袋子里,心情很复杂。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这些东西去存保险柜,特别傻帽?”
“没有。”霍君娴认真地说:“很可爱。”
又笑了笑,“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多送你一些金子做的小玩意。”
古思钰把袋子拎紧了,到霍君娴的大别墅,她还是很珍惜袋子里的小玩意,对霍君娴说是玩意,对她是珠宝。任谁看到这些都会喜欢吧?
她把今天买的首饰,什么耳环、手链、项链全部戴上,自己美了一会儿。霍君娴准备给秘书打电话,问:“你怎么不把兽耳戴上。”
白色的狗耳朵,古思钰戴着不跟狗一样吗?显得太晴趣了,她没戴,说:“这个就比较便宜了,不值钱了。”
“不是啊,那个我最喜欢来着,你打开过兽耳上的小球球吗,里面有两颗大溪地黑珍珠,是珠中皇后。”霍君娴笑着,拿着手机去楼梯那里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