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尘埃落定,顾重心情极好地提着一盒酒菜,踏进了凌烟的院子。
“今日朕心中甚是畅快,先生可要同朕相庆。”
“臣酒量甚浅,今日就不同陛下饮酒了。”
凌烟首先告罪,她怕喝了酒,又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更加无可挽回的事情来。
“先生,就一杯无妨,此酒清冽,不醉人。”
顾重却自顾自地给她满上了一杯,帝王亲自斟酒,岂能不喝。
凌烟只能木着脸在顾重的密切注视下一饮而尽,之后反手将酒杯扣在桌上。
“就一杯。”她斩钉截铁地说。
“好好好,依先生的。”
顾重喜笑颜开,嘴上哄道,手上不停给她布菜,
“先生尝尝,这是朕特意找了清河郡最有名的厨子烧制的,与宫中御厨相比也不遑多让。”
“恭喜陛下,了却了一桩心头大事。也可得闲品尝这珍馐美酒了。”
“也只能在此处偷得些许空闲,待回京后,就没有如此自由了。”
“然而待在宫内,对陛下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是啊…总有人恨不得削朕皮骨、生啖我肉,每时每刻都想取朕性命…先生,朕总怕有朝一日,无声无息地就离开这人世了,甚至来不及告别…”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