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魏武侯良于兵马,可镇北境,至于儿臣,愿为其马前卒。”
此言一出,无人再开口相争。
老魏武侯是陪顾帝打江山的心腹大将,由于常年征战落下了伤病,前两年自请解甲,朝堂诸卿便渐渐忘了此人。
今日太女乍一提起,方才都回想起这尊杀神的赫赫威名。
况且,太女话虽说得好听,愿让权于魏武侯,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位侯爷是不可多得的忠君之人,不然怎得顾帝青眼,加封王侯。
此次纵然披甲挂帅,也多是指点太女用兵之道,谁人真敢让太女为先锋前驱?
太女对兵权势在必得,只要顾帝不阻止,这事情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不错,魏武侯可担此任,那对赈灾一事,太女有何推举?”
顾帝微微点头,看上去甚是满意。
众卿一看,知晓顾帝是想磨砺太女,赈灾这等苦差事,也没人愿主动请缨。
殿上此时一片寂静,竟无人应答,与方才一片热闹截然相反。
“以儿臣之见,左中郎甚为合适。”
顾重一脸正气凛然,端的是忧国忧民的模样。
论民生治灾之事,左中郎的确是不遑多让的能臣。
若不是他是郎中令之子,天生体弱,受不得寒,凌烟都要真信了顾重是真心提议。
“殿下容禀,左中郎前几日还抱病告假,赈灾之事,只怕是有心无力。”
郎中令慌忙伏地告罪,生怕说慢了一句,顾重把自家体弱的儿子放到北地,灾没赈完,人便没了。
“是了,左中郎一向体弱。是孤思虑不周了。”
顾重这才做恍然状,她本也不过逗弄一番郎中令,非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倒不会刻意磋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