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的吓到他了,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脚跟踢到了玄关的台阶。

“……”结合之前那些流言,稚秋其实知道福山在怕什么。她故意歪着头,幽幽地说道,“我来了,如你所愿的。”

福山垂眼看了看地板之上稚秋的影子,他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真是太无聊了,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在想什么呢?”稚秋弯腰,仰起头,从低处仰望着福山。但是他的脸上没有看到期待之中的惊恐,反而是一张微微笑着的脸。

“想你。”福山伸出手,一把抱住了稚秋,“我在想你。”

“我不是在这里吗。”稚秋没有推开福山,而是轻轻也搂住了他的腰。

“是我想太多了。”福山的手上都是稚秋发尖滴下来的水珠,还有她白裙之上的水渍,以及那轻薄面料之下微凉的皮肤。

“……”稚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段时间里,他受的煎熬也够多了,她哪里还舍得去调侃呢。

“进来吧,我给你吹吹头发。”福山放开了稚秋,他牵起她的手,慢慢地往客厅走。

“嗯。”稚秋也松开了手,她跟着福山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穿这么少,不冷吗?”福山走进了卧室,拿出了一件外套和吹风机。将外套披在了稚秋的身上,他转身又插好了吹风机,站到沙发之后,动作轻柔地帮稚秋吹起了头发来。

“出门的时候,没注意天气。”稚秋扬起了头来,很是坦然地接受了福山的这一次服务。

“什么时候回来的?”福山现在虽然确定那个流言是误传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稚秋这两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个小时之前,好不容易才赶上的飞机。”稚秋叹了口气,吹风机的气流温暖,轻柔。而福山的声音也很温柔,很低,太让人想要一头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