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塞莉亚努力集中着精神,听着队医爷爷的话。突然之间她听到了穆勒的声音,睁开了眼睛,果然看到了他的脸。

“莉亚,莉亚!”穆勒连滚带爬地突破了保安,来到了她的身边。他直接黏在了担架上,却没有给队医们带去一点的压力。

“呃……”卢塞莉亚想要回应他,但是她现在真的痛得要灵魂出窍了。

“跟着一起来吧。”队医爷爷推了穆勒一把,让他一起上了救护车。

队医爷爷只给了卢塞莉亚最低限度的止疼药,对于运动员来说,止疼和麻醉都有风险会带来一些副作用,在没有万全的措施之前,用药都很谨慎。

卢塞莉亚咬着唇,她脸色惨白,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把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

“莉亚,莉亚,你要是痛得很的话,就咬我的手吧!”穆勒立马撸起了袖子来,准备把自己的胳膊献出去。

“诶,少年,你电视剧看太多了。”队医爷爷挡开了穆勒那毛茸茸的手臂,把一根咬胶塞到了卢塞莉亚的嘴里。

卢塞莉亚嚼了两下,发现嚼劲还不错,就真的磨起了牙来。

将注意力集中在嘴里之后,她的疼痛感稍微减轻一点了,不过那磨牙的声音倒是让车里其他人不太舒服,就连穆勒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到了医院,穆勒发现沃尔法特也在。作为拜仁女队的第一前锋,卢塞莉亚的伤情自然让俱乐部的高层也感到担忧。他们立马通知了沃尔法特,让他和女队的队医爷爷一起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