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在安铂出生的时候见过面,但是安铂却是很黏自己的外公和外婆,建国完全不用担心安铂因为不熟悉而哭泣。
“希望我们的安铂不会先把川普学会了。”拉姆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普通话比岳父要标准一些。
“那你是准备让安铂先学慕尼黑语呢,巴伐利亚语呢,还是标准德语呢?”建国看了拉姆一眼,开口问道。
“不如学英语吧。”拉姆在方言这个问题上真的难以抉择,他一直呆在慕尼黑无所谓,但是自己的女儿万一要留个学什么的,那语言学起来就麻烦了。
“你教?”建国又瞥了一眼拉姆,虽然自己的英语也是高中水平,但是起码到英国去溜一圈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拉姆的英语口音就很重了,建国压根就听不懂他的发音是属于哪国的。
“好了,我认输,学中文吧。”拉姆差点就举起双手了。
“早就开始学了。”建国再次白了拉姆一眼,她对安铂说话一向都是标准德语混合中文的,反而是慕尼黑语和巴伐利亚语说得少一些。
慕尼黑语是标准德语和巴伐利亚语混合的一种方言,慕尼黑本地用得多。建国觉得没必要学,反正这里人也会德语的。而巴伐利亚语可以以后慢慢学,如果安铂不想跟着爸爸妈妈呆在巴伐利亚州,那压根就没用了。
所以还是英语和中文最管用,说的人群也足够多。
两人一边聊着孩子的教育问题,一边开车到了准备参观的那家儿童医院。
和国家队的一些工作人员一起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开始了慰问之行,拉姆和建国一路看下来都觉得很心疼。
在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惋惜的世界并不是那到了手边却丢掉的冠军奖杯,而是幼小生命地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