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婚了,毕吕。”建国特地去敲了毕吕的门,专门给他说了这件事。她抬起手,撩了撩头发,把那鸽血红红宝石的戒指露给毕吕看,“我想在这个周末请公寓里的几个好友一起吃一顿饭,还有半年我就要毕业了,大家见面的机会应该不多了。”

“哦。”毕吕当然听出来建国的画外音是什么意思了,他微微地点了点头,眼神有点迷茫。

“我希望你也能幸福,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建国不想把话说得太直,但是她又害怕毕吕装听不懂。

“哲学家有老婆就是一场悲剧。”毕吕轻声叹道,他虽然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他这个哲学男却是比任何人都要看得开的。

“也许苏格拉底是受虐狂呢。”建国笑了笑,她不懂哲学,但是却是知道苏格拉底的老婆是个悍妇的八卦。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毕吕却是蹦了一句中文出来。

建国一愣,她之前可没听说过毕吕会中文的事。仔细想想,他不会是因为她才学的吧?

赶紧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面抹去了,建国换了话题,“周末记得来吃饭。”

“嗯。”毕吕点点头,知道自己是没有胜算了。

跟毕吕说完,建国整个人都轻松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应该早一点做这件事的。即便会被人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但是也比耽误了别人好啊。

回家的路上,建国还在路边买了一束鲜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