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生咬着牙,点了点头。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鸩捏住了萤舞的两截断骨,用力地拼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

果然萤舞尖叫了起来,只是她依旧闭着眼,似乎意识并没有恢复过来。

“纪乃,夹板!”鸩大叫着,让纪乃来帮自己的忙。

“是。”纪乃赶紧将固定用的两块夹板递给了鸩。

按着萤舞的陆生被她的尖叫声震到心慌,一时心软就减轻了几分力道。

萤舞几乎是本能一般地弹起了身子,坐了起来,想要摆脱鸩对自己的折磨。

“陆生,别松手!”眼看已经接好的骨头又要被她挣开来,鸩急切地吼道。

这时一旁的清继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他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塞进了萤舞的嘴里。

“唔……”

萤舞一点没留情地咬了下去,痛得清继闷哼了一声,豆大的汗珠立刻渗了出来。

“清继!”陆生完全没想到清继会这么做,他一手抓着萤舞的左手,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彻底地控制住了她。

他此刻无比想念自己的父亲,继承了樱姬血的鲤伴,拥有治愈一切痛苦的能力。而他,却没有。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如此受苦,他却无计可施,这种感觉可能是世上最糟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