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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灜一个个问到心头火起,凡是答不出来的,都一剑杀了了事。

而他在府中来回杀戮,自是惊得府中众人来回奔散溃逃,薛灜则随手抓了人问,不论有答案与否,也只是杀人,肆无忌惮。

不过几个时辰,府中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仆从也都叫他杀了大半,那雨倾泻下来,有血自堂下、廊下、从各个地方流出,流进院中,流进溪里,可不论那水怎么流,那血水也冲刷不净。

薛灜提剑茫然四顾,口中喃喃:“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遇到人便问,遇见人……

便杀。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府中哀嚎悲鸣之声也不曾断过,他立在那雨中,脸上的伤口被泡得发白,翻开来,露出里面的血肉,更似恶鬼阎罗。

他在府中来回几趟,有人闻风而逃,但大多数连跑都来不及,就死在他手上。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府中已再没有活口可以听他询问,回答他的问题了。

“他去哪里了?去了哪里?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

薛灜立在雨中,从剑秋白手中夺走的那把剑已叫他砍到豁口断裂,地上到处横着人的尸体,那雨水顺着地势高低流进溪水之中,那溪水都叫血染红了。

“阿哲!阿哲!”

他拿着剑到处走,想要再找一个人来回答他的问题:“没人告诉我吗?他去哪里了!”

可再没有人回答他。

于是他又自己去找,一寸一寸,到处翻找过去,那廊下不曾被雨水弄湿的地方便留下一连串带血的脚印,那脚印蔓延延伸到薛府每一个角落。

雨幕之中,可以听见他轻声呼唤:“阿哲!阿哲!你去哪里啦!怎么不带着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