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灜呆在那里,动作古怪,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嘶吼声:“可是……可是你是我的,我的一切……”
他说到这里时,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随即脸色神情一变,变得格外狰狞恐怖:“你怎么能和这个女人走!”
说罢他提剑便欲再刺,剑秋白急忙上前,硬是接下薛灜几招,他因走火入魔,力量再也不知道收敛,只是一味爆发外放,而俗话说得好,一力降十会,方才剑秋白多少还能接下几招,可现下对上薛灜,只能吃力防守格挡,毫无回击之力了。
“走!快走!我瞧他这样是走火入魔了!若是再不走,只怕他当真会杀了你们!”
剑秋白仓皇应对,也只来得及喊上这一句。23!06{9′2【396+
“不!不!不许走!”薛灜听到这个“走”字,更被刺激,招招都下狠招死手,他的双眼只往汤哲那边看了一眼,便再度出力,直接将剑秋白手中之剑打飞出去,随即也不待剑秋白反应,便急忙向前,阻拦住了汤哲与薛少尘二人。
“父……父亲……”薛少尘气息奄奄,几乎语不成句。
可薛灜充耳不闻,理智丧失,幻想又开始折磨控制他,他眼中只有汤哲一个人,其余人的面孔又变作了云平与云澄的模样。
他恍惚之间只瞧得江折春一脸喜悦靠在汤哲身上,同他的丈夫汤哲你侬我侬,亲密无间,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也变作了情人之间的窃窃私语,薛灜竖起耳朵去听,只听得那江折春说话,说要快些走,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走?你们要走到哪里去?”汤哲听见薛灜嘟囔,“阿哲,你不可以和她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说罢他拔剑向前,抬手便要刺!
剑秋白叫薛灜一击,又半晌没有回过神,口中呕出一口血来,急忙跪坐在地,撑起身子去抓落在地上的麒麟剑,想要去阻止薛灜这杀意狠绝的一剑。
可他太快,剑秋白身子不受自己控制,不论如何都赶不上这一步。
眼见得那一剑极快极狠极毒,只要稍稍慢上些许,略有犹豫,那一剑便会自薛少尘心口贯出,要了这少年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