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听他这样讲,有些不解道:“既是如此,你又在担忧什么?”
薛少尘轻叹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我们都太年轻了,还不到要成亲的时候。”
云澄听了道:“也不是叫你现下便成亲啊。”
薛少尘摇了摇头,眼睛里带着些愁闷的光:“可我晓得长生门门主,无意义的事不会去做,只怕……婚期当真近了。”
这话说完之后两日,剑秋白便到了薛家,白衣的少女面色肃然,少了些痴态,变得有些烟火气了起来。
她怀中还是照往常一般抱一把剑,但背后又缚了另一把从未见过的,并不起眼的剑,那把剑剑柄上挂着个天蓝色的古旧铃铛,动作时并不响动,粗粗看去就只是一个装饰罢了。
她到那日,薛灜并不在薛家,是汤哲与薛少尘亲自来迎她的,剑秋白站在那里默不作声,恭敬有礼问候过去,待到被安置后,听见有人敲门,门一打开,那双冰冷冷的眼睛里才多少散发出温暖的光。
“你怎么也在这里!”
云澄与剑秋白甫一见面,便亲亲热热地牵着手说起话来,倒叫在云澄身后的云平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们来的早几日,才来不过三四日,却不想你也来了。”云澄一边笑着,一边不经意间问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人送到了便急忙来了?还有赵姑娘呢?你们分开了吗?”??n?1?五8[8五!9?
她这问题一串串地出去,叫剑秋白不知先从哪里开始说起好,云平笑道:“阿澄,一句一句让人家回答。”
云澄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云平,只是对剑秋白道:“别去理她,你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便先回答我这个,你怎么来这里了?”
剑秋白轻声道:“是师父叫我来的,师命难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