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谙倒在一旁惊魂未定,咽了咽唾沫,这才缓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去拣那书箱和书。
云澄与剑秋白也帮着一道收拾,却瞧见那书箱里滚落出来一块杏花徽记的弟子铭牌。
剑秋白只一眼便瞧出这是桃源杏林的徽记,当即吃惊道:“你是杏林医修!?”
乔谙并未受什么重伤,只是手背上皮被擦破,看着有些可恐,一边自药箱里取了药抹了,一边轻声腼腆道:“学艺不精,不敢辱没师门。”
云澄听得她是桃源杏林的人,便立时理解了这人为何这般行为做事,于是摇头道:“乔姑娘既是医修,只怕救人是有本事的,但防备别人加害于你的本事,却要两说了。我瞧那人不是个好相与的,这事只怕没这么简单容易。”
乔谙如何听不懂云澄话中之意,只是轻声道:“便是难做,又岂有见弱不帮,见死不救的道理?姑娘不必劝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君子一诺,言出必行。”
剑秋白道:“那乔姑娘,你现下打算如何?”
乔谙道:“自是去了倚风刀苏家,亲自把信送到。”
她说出亲自二字,意思已然明了。
剑秋白闻言,转向云澄道:“云姑娘,对不住你了。”
云澄道:“对不住又是什么说法?”
剑秋白指着乔谙道:“只怕我们现下去不得天极宗了,我心中有意,护送这位乔谙姑娘去苏家。”
云澄道:“可这样一来一回,岂不是又要多在路上多耽搁一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