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换了条路, 头顶还插着根雕的羽毛,她打算去看看谢尚光在要道守得怎么样。
沿路上的谢兵们和新晋军,陆陆续续成为司栖佟的尾巴。除了巡逻, 还时不时互相传一下话:“元帅现在到哪了?”
“她现在在干嘛?”
“心情怎么样?”
“哎, 你说一个骁勇善战的强者,突然失去引以自豪的爪牙, 能不伤心?”
“元帅的心情我能理解。”
“你理解个屁, 元帅是什么人,她可是坐到南部霸主这个位置!”
谢兵内部又起争执,绊小嘴,但无不默契跟司栖佟上报谢兰芝现在的行踪,还有去哪了。简直比登山巡逻还频繁。
直到有半个时辰没谢兰芝的消息。
夕阳下山,天色微暮一片灰蒙蒙, 已到傍晚。
谢兵和新晋军都失去谢兰芝的行踪, 大家不由慌乱起来。匆匆上报司栖佟。
司栖佟刚处理完公务, 就听到新晋军禀告:“殿,殿下, 我们跟丢元帅!”
“元帅如今不知去哪了?”
“尔等失职, 自去领罚。”司栖佟冷冷道:“别再有下次。”
新晋军顿时不敢抬头, 大家默契去领罚。
谢兵们也自动去领罚。
很快暮色迎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尤其是在这深山林内,树影绰绰, 阴森可怖。时不时有野兽出没,还有蛇虫鼠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