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是有一度不高兴,但后来发现黄金后,她突然开始理解岳父的良苦用心。
耶律李黎:“今天何尝不是吾要解开心结的那天。吾会好好对永宁公主。”
谢兰芝眼睛一闪忽然道:“是不是偷偷见了新娘子?”
耶律李黎沉默一下,随后点点头:“她们很像。”
“所以可以让你较为欣慰吗?”谢兰芝语气淡淡,令人感觉不到她有任何情绪。
司彩凤注定是南北联姻的牺牲品,谢兰芝早知道,也有心理准备。但今天新郎突然口中所说,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是借助酒意对她发牢骚,还是真的想跟她解释,嫁妆一事都和小凤凰无关。
耶律李黎却道:“不可以吗?无论是哪种感情,只要能维系南北同盟,商都,又有什么重要的?难道元帅大爱到连别人的家事都要管?”
禹宫的明灯下,耶律李黎带着酒气的脸庞,对着谢兰芝,似乎在确认什么。
谢兰芝笑了,桀骜不驯地笑着:“哈哈哈都是成过亲的人,不管时间前后,本帅能理解你的心情,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除了她,我谁也不稀罕。”
“有你这句话就好。”耶律李黎放下酒杯,这次他再也没有沾半滴酒,就跟开头他暗示粮食丰足后,享乐的贵族能够不顾底层缺粮的情况下还酿精酒,剥削嘴脸可谓是令人恶臭。
她接触的这位耶律太子似乎和传统的贵族不一样。
一边怀疑她在船上对司彩凤是不是动过手脚,一边怀疑她对小凤凰的专情。要不是这场酒打开了两人的话闸子,她或许还不知耶律李黎在感情方面如此多疑,更是将像极心爱女人的存在当做一个感情的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