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担心谢兰芝正赶去,一人满怀心事折返,刚好在拱月桥附近相遇。
谢兰芝看见爱妻出来,她好看的双眸担忧盯着她,再见她今天穿了一袭抹胸的白云宫裙,柔软分界的某处雪团,冒个白首沟,开放的唐式宫裙。
谢兰芝身形忍不住晃了晃,她感觉胸口那团盘踞不去的热气更闷在心头。
早先她就知道大晋的宫裙五花八门,保留前朝各个年代的款式,宫人每个部门也是按主子喜好特质的宫衣。
“兰芝是不是不舒服?”司栖佟更加担心她,她身体明显是出现不适的症状,眼睛也是一下盯着自己,一下移开,然后目望别处一副横眉怒目如狼似虎的模样,好似谁踩到她的尾巴。
像是有口怨气未消一般。
没想到谢氏春院一案,竟能她带来如此大的影响。
这会儿她自个都忘记了,前段时间为了勾起某人兴趣私下让司绣坊赶制一套唐风宫裙,今天早上她刚穿上,用完牛乳,谢氏婆子才告诉她此事。
她光担心兰芝会气坏,急匆匆去找她,自然也来不及换了。
现在兰芝的火气好像变得更大。
司栖佟靠近她,牵着她的双手托在胸前,满脸的关心:“兰芝,你不要生气。”
爱妻的一句关心,几乎赶得上所有的甜言蜜语,谢兰芝心里一软,她反握住她的双手,再正视她,双眼的视线却不自觉落到某处。
原本酝酿的话,还有她的气势,她一下就萎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失去内功一样难受,丹田空荡荡的令人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