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时有人逼他做决定,难保他不会往死胡同钻。就如同天京事变那般。
谢兰芝点点头。他们姐弟的事,自己就不插手了。
但刻小子也得在自己画好的线内走,否则,那就不是姐弟之间的事。
天京兰启殿,正是兰章宫主人们不在时,兰启殿开始变得喧闹。
天京官员频繁入殿,司栖年原本避而不见,只会找昔日好友饮茶作乐,算是不务正业。私底下除了天京旧贵还喊几声殿下,皇子,谢氏那边对司栖年的态度一直很冷漠。
他们最多承认司栖年外联姻外戚,但皇子,殿下,自己儿子还没坐上,岂能屈膝喊他。
近日元帅不在天京时,八晋派来的人不断往兰启殿里堆。
司栖年也从拒见接受面见,首先第一位就是旧臣的兵部尚书,乌昌。
乌昌现在盯着曾任兵部尚书的身份,勉强入宫,他找到司栖年将一众旧臣的意愿痛哭流涕地倾诉。
好一副殿内诰命的忠臣姿态。
司栖年冷漠以对:“哦。”
乌昌没想到自己说了半天,悼念先帝,想他触景生情,结果他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乌昌顿时心里没底?难道皇子吃苦那二年已将皇族的锐气消磨殆尽?可公主殿下在九晋明明还如此霸气,否则他也不会因不喜案底的新令改投新主。
如今他的新主是司磊。
“四殿下,您忘记先帝曾对您如何寄以厚望,先帝的夙愿,唯有您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