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为何?是谁?!”
眼看他快失去崩溃,谢兰芝毫不犹豫走到他身前,给他一耳光:“啪!!”
司栖年摸着脸,抬头,眼里皆是无助,但总算稍微安静下来。
事到如今,谢兰芝也懒得再废话。
两人气氛陷入沉默。
慎刑司里面都是人的惨叫声,鞭笞声,折磨声,无论熟人还是谁,一旦入慎刑司没有撬不开的嘴。
慎刑司把捏着这些人亲属的底子。只要谢兰芝一句话,随随便便可以碾死。
慎刑司也不负众望,抬出一具尸体,是谢氏的亲军。
慎刑司头领章句,他一出就惶恐道:“元帅,此谢兵刚拷问,他便咽气了。”
谢兰芝冷冷道:“好言劝不了该死的鬼,打他前,他说了什么?”
“只是说冤枉,然后就死了。”章句听她没责怪便松口气。
抬出的尸体,很快嘴唇呈紫,显然也是中毒而死。
章句刚刚打死谢氏的人,正害怕,仓惶带尸体出来请罪,没有亲自确认。
如今尸体未出一刻,就有中毒迹象。
谢兰芝眼神一冷:“慎刑司里有懂得验毒的?”
章句道:“属下这就去请毒师。”
很快一名穿着灰色吏服的男子被带上来,他先给尸体把脉,再看口鼻眼,很快鉴定出来。
“启禀元帅,此人中的乃是北域的花殊毒。是取毒花液提制而成,一滴具有清香能暂迷人,二滴无色无味能将人昏死过去,三滴,无声无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