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验毒, 配出解药。”
她又试着去催吐, 可无论怎么想灌催吐药进去,都无法灌下去,谢兰芝含一口便要渡进司栖佟的口中, 医官赶忙阻止她:“元帅,此毒发作极快, 您就算催吐也不管用了, 而且还会加快毒素的催发, 不如让臣用药压住此毒, 使其慢下来。”
谢兰芝放下碗,她抽着气,眼角呲裂,压抑着情绪,又命吴秋去将牛乳的碗拿来,医官当场用银针测试出毒,那银针瞬间黑了半根。
“真是毒!而且还是无色无味之物。” 医官惊呼一声。
而后医官的肩膀,重重落下一手抓着他,谢兰芝俯首时目光只剩一片寒意:“剧、毒?本帅的夫人中了剧、毒了?”
她再环视周围人,赶来的婆子和小秀纷纷吓得跪在地上。
婆子反应很快:“元帅,主母喝的是第二碗牛乳,应该是后来有人动了手脚。”
“婢子也可作证,四殿下喝下第一碗都没事,可公主却晕过去。”
谢兰芝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语气再确认道:“医官,夫人中的是什么毒?”
医官害怕道:“臣即刻煲药,也许缓解一点。”
“去办,夫人就交给你医治。”谢兰芝眼神很可怕,冷静的也可怕。
等吩咐完,她看着已冒虚汗的司栖佟,伸手抚去她额间的刘海,一瞬间,所有情绪变得死寂。
看完这一眼,她扯着司栖年出太医院,往慎刑司走去。
吴秋留下。
膳房与兰章宫所畩澕有人都被拉到慎刑司,一个个盘问。
谢兰芝站在狱门,脸色暗浮一层阴影,身后的谢军个个大气不敢出。
司栖年待在一旁,他陷入魔障般反复道:“不该这样的,我明明已验过,我该验第二碗的,不,不,我该全喝了,不应该让皇姐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