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新顿时心虚。但想到就算通信,七叔也比信早到。到时候他压根没事。就算是主母也不能对他说处置就处置。
司栖佟自始至终没有废话:“让人证上来。”
谢永新被她程序式的提问,弄得烦躁, 他不服道:“我都说了海府下人都是串通好冤枉我,想让我背下那口黑锅。”
随即谢永新府内的下人被拉汝堂, 下人见少爷被审, 旁边还有亲军悄悄亮刀警告。
司栖佟问:“案发当晚, 谢永新在何处用膳?”
下人道:“少爷在外头吃的, 回来又去夫人那用了宵夜。”
第二个下人进来道:“少爷是在老夫人那吃的宵夜,再回书房的。”
话落,再一问。
司栖佟道:“那天府内午膳吃的什么?”
下人顿时懵了:“奴记不清了。”
按理说不是该问宵夜吃什么吗?
之后再进来两个下人,还是同样的问题。
两人分别回答:“是梅花香鸭,是醉虾!”
之后进来的人纷纷各答其词都快报菜单报一遍了。
甚至单独问谢永新母亲的宵夜菜单都不一样。
当谢尚光报出老夫人的菜单:“清淡小粥,猪肘子。”
司栖佟道:“解开。”
谢尚光将谢永新解开后,司栖佟再问一遍:“进京第一天的宵夜你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