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那些剧组夫妇互相探班为什么基本就是天黑了再来,天亮前就离开,的确有些不好意思……
去楼下餐厅吃早餐时,她忽然想起,言迟来不及吃早饭就得去做造型了。
肯定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元导这戏痴一拍起戏又是个不知疲倦的,除了个别中场休息,谁都别想去吃饭。
于是顾清瞳拿了个一次性饭盒,往里面装了几个方便携带和投喂的小笼包,做贼心虚般地带回自己的房间。
怕被人发现,甚至扒拉出自己的粉色布袋子给它裹得严严实实,刚好可以保温。
可真将东西提过去时,顾清瞳忽然又觉得自己像是什么给学姐送便当的女高中生。
又想起上次那次从未有过的织帽子体验。
真是……在高中懵懵懂懂什么也没做过的事,都在言迟身上得以再做了遍似的。
但那种可以将人放在心头慢慢寄挂,每次想起都是甜滋滋的。
连自己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会牵起一片心动的感觉……
还、还挺喜欢的。
顾清瞳将粉色袋子像是什么宝贝一般抱在怀里,心中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越靠近片场,脸颊越是浮起一点可疑的绯色。
仿佛远处一点身影和声响都能和言迟关联上一般。
上午是宣清芸和宣瑶的对手戏,片场的人不少,围着中间的言迟和谈思影。
顾清瞳在人群后面,还记得自己要低调的事。
此刻来偷看言迟,心中自然心虚,便只在后面默默踮脚去看那个早就占据心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