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悠不屑地一摆手:
“滚犊子吧你,你有啥资格跟本王决一死战?你有本事先把你的头发搞正常了,再和本王死战,现在嘛呵呵,你还真是不配!”
帝释天嗷一声魔血狂喷,魔躯之中魔元乱窜,有走火的趋势,手中雷球拿捏不住,眼看就要爆炸。
胡卢只那一看,立即瞬移到帝释天身边,一掌按在帝释天背上,魔元透体而入,瞬间调理好了帝释天躁动的魔元。另一只手将帝释天手中的雷球吸到自己手中,瞬间没入自己魔躯之中。
帝释天终于喘上一口气来。但是神色灰败,气息减弱。
唐悠悠好像不认为自己过分了,继续刺激帝释天:
“哎呦不是吧,气性还挺大的哈!本王都以为你修炼到天柱崩于前而色不变了呢,境界不够啊,继续和释尊修炼去吧,难保修炼个亿万年,真修成忍者神龟大术了呢嘎嘎嘎!”
“唐悠悠——”
胡卢只那魔音滚滚,怒不可遏。
唐悠悠假装没看到胡卢只那,眼睛四处踅摸:
“谁?谁这么大胆敢直呼本王名讳?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咋地?”
胡卢只那暴喝一声:“唐悠悠,羞辱天主,万死难赎其罪!来与本王决死一战!”
唐悠悠一副愕然状:
“可是这是为什么捏?本王木有得罪过你吧?”
胡卢只那冷笑:“装傻充愣,待会虐死你!”
唐悠悠做恍然之状,拍拍自己额头:
“哦哦哦,你不是和帝释天主脱离父子关系,连界籍都解除了吗?怎么才一会儿,这就又回归了?麻痹的台巴子咋没你这么想的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