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就算是你人手不够,那还有木有一个统一安排,统一领导了?照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将来你准备把咱们“诸神的叹息”搞成个啥样?是不是哪天你在这里开个妓院哥儿们都不知道?惯出你毛病来了还!
杀猪的一指墙角:“那边,站军姿四十八小时,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麻痹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敢自己做主了还,老子正经告诉你,站完军姿你立马给哥儿们撸管一百遍,老子们让你干燥得不行!还反了你了还,我靠你个山倒水干!”
机器哥见杀猪的真的恼了,也不敢再辩解,老老实实到旮旯里站军姿去了。
旁边狐儿已经收了符箓虚影,地上一棵老树凄惨得都快风化了,好似活了若干万年,再也没力气活下去了。
狐儿怯生生地看着杀猪的,见他鼻孔翕张,好似很生气,划着狐步来到近前,低声道:“未来天子,啥……叫撸管啊?”
啧!你装!你给我继续装!麻痹的刚才是谁啥啥举啊不举的说了一大堆?现在你和哥儿们说,你不知道啥叫撸管?你这是没话找话呢吧!你干脆就说自己还是一枚纯洁妖得了哼哼哼!
狐儿被杀猪的横了一眼,吓得直哆嗦,但是刚才试验凝聚符箓使她见识了崭新的神通领域,这股子兴奋劲儿不磨叨磨叨简直就发泄不出去。于是牠还是麻着胆子道:“天子哥哥……”
杀猪的气呼呼的没理牠。
狐儿再次从杀猪的下巴底下忽闪着两只狐媚的大眼,试探道:“天子哥哥?”
杀猪的被这两声嗲嗲的哥哥叫的有点骨软筋麻,低头道:“得得,狐儿妹纸,你想说啥就直接点儿,哥儿们我受不了这个?”
狐儿眼睛眨巴两下,心说你受不了这个?那你还是色哥哥嘛,那我多叫几声你是不是又要支帐篷了?
于是狐儿嗲嗲的声音甜腻腻的拐了若干道弯儿:“天纸阁阁……”
杀猪的道:“小妖娘你想说啥?跟你说哈,再效妲己说话,小心阁阁我就地正法了你哈!”
狐儿显然不明白就地正法的内涵,以为杀猪的真的要给她上点啥刑罚呢,立即正色道:“天子哥哥,那个啥,狐儿掌握了时间之力,是不是那十亿年的老妖一下子就变成胎儿了?是不是狐儿现在就已经很厉害很厉害,可以保护自己的家族了?”
机器哥虽然站着军姿,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到杀猪的就地正法之类话,立马心里鄙视,尼玛你比咱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撸管撸管,您老人家不知道撸了好多年了,撸就撸,这管儿,主人撸得,我撸不得?
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着色器姐的制造,按照机器哥的想法,那是每一个机器哥都配一个才皆大欢喜,但是这个想法显然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