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却丝毫不敢停手,仿佛只要一个停顿,那把诡异的金刀就会斩断自己的脖子。侯人英和洪人雄只能咬牙硬撑,心中暗暗祈祷,或许师父余沧海会放心不下赶来这里。

然而,他们注定要失望了,余沧海并没有任何出现的意思。

突然,洪人雄手下的剑一转,人已经绕到了侯人英背后,一掌将侯人英推向了石慧,一个鹞子翻身向后逃去。

眼看侯人英挟着长剑冲过来,石慧伸手左手,抓住了侯人杰的长剑,手中的金刀向洪人雄后心掷去。

侯人杰见石慧抓住她的剑刃,手中的金刀又脱手,不由大喜。窝剑的手一转,想要趁势削断石慧的五指。然后石慧又岂能令他如愿,支出了金刀的右手在剑身上一弹,已经折断了侯人杰的长剑。

洪人雄刚冲上围墙,庆幸于自己得以脱身,下一瞬,金刀已经刺入了他的后心,洪人雄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掉在了墙外。石慧半截断剑在手,随手射向了侯人杰。侯人杰只觉得头顶一凉,确是头皮被削掉了一块。

“留你一条性命,回去给余沧海那条老狗报个信。”

侯人杰摸着头皮,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对方手中已经没有兵器在手,然而侯人杰却有一种感觉,只要他略动一动,或许就会和三个师弟一样成为地上冰冷的尸体。

“想要《辟邪剑谱》,七日后上门,若是七日之内,福威镖局再死一人,不管那人是被杀还是病死,我就将《辟邪剑谱》一把火烧了,你们谁也不要想得到。”

侯人英面如土色看着石慧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