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门口有个邮筒,只不过是快递筒的作用,老大一个,上次喻泱来的时候就很喜欢,而且也没跟风格不搭,旁边的长椅爬满藤蔓。
魏疏开了门,院子里的水池是干的,能看出很久没人住了,树上的灯带都沾了灰尘,但是整栋楼的灯在摁下开关的那一刻,依旧很漂亮。
“哇!!”
喻泱抬头,她快乐得不行,一会又开始嫌弃池塘没水,嘀嘀咕咕:“魏疏,我觉得里面原来肯定养鱼了。”
“我得养个十条八条锦鲤的!”
“不过我看别人家里有院子都会养狗,你说她俩怎么没养哦……啊她们有孩子了。”
魏疏就靠着门看着喻泱走来走去絮絮叨叨的,好像一个家就这么被她复盘了。
很温暖的感觉。
十八岁的
魏疏还没想过那么多,她出生在东北,长在那里,白手起家的父母,廉租房和暖气片,厚重的防风门帘。
家里的第一套自己赚钱买的房,也不大。
后来就匆匆地搬回南州,她住在老人家里。
她觉得自己哪都不想呆,好像在哪里都不太像个家。
感情是维系家最重要的因素,曹美旎在魏疏走前畅想未来,觉得按照她五大三粗的条件是很难找到喜欢她的精神小伙了。
“我到时候就买个房,不用太大,我自己搞装修,爱咋咋整,养条大金毛,我和我的狗狗相依为命,我爸妈自己一个家。”
“我的家,我和狗狗。”
不过这个时空的曹美旎已经有了男朋友,狗也没了,换成了小猫。
照样有了个家。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