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泱捧着脸,幽深的湖面,像是后来那个喻泱的眼神,“我原本也很确信,但是后来就不敢了。”
换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十八岁的魏疏和十七岁的喻泱的交流频繁了很多,可能是那层窗户纸彻底被捅破,也可能是未来的合法关系给了她们勇气。
看彼此都像是看老婆,就是按了快进,难免会有需要磨合的地方。
十七岁的喻泱也会说起以后,说十多年后的魏疏,看上去很难过。
“你和我说,没关系的。”
旁边还有自动贩卖机,魏疏买了汽水,暑假即将来临,在这样的夜晚倒是吹散了热气。
她开了一瓶,递给喻泱。
喻泱低下头,“我该请你的,毕竟是你生日。”
魏疏哦了一声,“她应该给未来的我送温暖去了。”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但是魏疏实在不像是会跟这个词语挂钩的人,喻泱喝了一口汽水,捂着腮帮子缓了一会才说:“她当然高兴了,我回去的时候,魏疏的公寓几乎都是她添的东西。”
“所有的计划都要被她打乱。”
喻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懊恼,“我跟魏疏分居之后基本互不干涉,也不会去对方的公寓。”
“分居多久了?”
魏疏问。
“几个月了。”
“在小馒去世之后吗?”
魏疏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喻泱:“你怎么知到的?”
“她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啊。”
说完喻泱叹了口气,“我就是这样的,话很多,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