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德终于放下反应堆,皱着眉看他。
“嘿,你这是什么表情?”托尼很不满,“我还没追究你私自进我的实验室呢!”
在实验室通明的灯光下,希德把托尼从脚到头打量了一遍——衣服乱糟糟,领口和颊边还留着几个破碎的口红唇印,脸色酡红,浑身酒气——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张了张口,说出来的却是:“你该把时间花在弧反应堆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发现自己堕落的原因有可能被察觉,托尼的酒意一瞬间被赶跑了。
“这玩意儿有风险,”希德耐心地说,“注意下副作用,总没坏处。”
当然有副作用,还是能要人命的副作用!托尼心道。但他终于放心了——希德只是猜测而已,距离真相还有很长一段路。“这我当然知道!”他不耐烦地挥手,“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个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希德下巴绷紧。任谁的好意被一再无视,都不会高兴。但他依旧什么都没说,站起身离开,顺手带上了自己的外套。
托尼一把趴在自己的工作台上。等上楼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时,他才从胳膊之间挣扎着露出两只眼睛。“贾维斯……”
“你有什么吩咐,先生?”
“像希德那样的家伙,怎么会姓斯塔克?”托尼没头没尾地问。随后他又自己没头没尾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对,希德小时候还是很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