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爸爸的酒倒好了就开吃。
桌上热热闹闹的什么聊,期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婚礼,发现双方都有这个意思,俩人拿着酒杯开始碰。
俩孩子没喝酒,吃完饭把自己碗洗了,就把桌子让给大人吹牛,路寒秋去楼上,楚凝安习惯性的像个贼一样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走。
她妈眼神杀过来,“安安,你干嘛呢?”
楚凝安赶紧挺直身体,她摇头晃脑的像是在蹦迪,“我……吃饱了撑着,活动筋骨。”
“你能不能有个人样儿,不能抬头挺胸的走啊!”
“哦哦哦!”
路寒秋拉了楚凝安一把,将她推着走进自己卧室,轻声说:“以后不用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来。”
“哎,偷摸习惯了。”楚凝安往她床上倒。
路寒秋把椅子给她,让她别吃完就趴着,楚凝安没坐像,她一条腿跪在椅子上,问:“秋秋,你有多少钱?”
路寒秋说:“多少都可以,我不挑。”
“我也不挑啊,我就是好奇谁的多。”楚凝安把红包打开,手指理开一张张的票子,“宝儿,看我的钱,你猜有多少。”
“五千?”路寒秋随口猜。
“八千八百八十八!嘻嘻嘻,你多少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