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妈本来要拒绝的,奈何动作快了一步,她坐在后座上,楚凝安还在睡觉,靠着窗户,睡得头点啊点啊,感觉到身边好像有人,眼睛艰难的睁开了一点,“阿姨早。”
“早。”路妈应了一句。
车上有点闷,路妈看看窗外,问道:“安安最近换研究所了吗?”
她记得楚凝安先前的研究所好像跟自家女儿住的地方很近,现在回来住,还得多一段路程。
楚爸说:“没换,听她说得三个月,或者到暑假的时候才换地方。”
“哦。”路妈的学校就在附近,车开过去就十多分钟,她又问了一句,“你这每天送安安去研究所啊。”
“对,反正我也没事儿干。”楚爸说。
他们家春茶得二月中旬采,现在还不着急,楚爸把车人送到地儿,说:“反正我送安安也是送,之后你来学校,我一块送了呗。”
路妈礼貌地说不用了,她下车挥挥手,“那你们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成。”楚爸开着车,楚凝安还歪着身子睡觉,看得出来,虽然起早贪黑有些累,但是她们乐在其中。
自路寒秋长大后,路家爸妈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根本不会这样暖心窝,上学期间还会说两句话,问问学业。可路寒秋上班以后联系特别少,谁也不给谁打电话,顶多节日问候一声,但是开口就是“有事吗”、“工作忙”、“好”、“没事就挂了”。
路妈站在门口守着晚来的学生,翻一翻学生的包,省得大家带早餐进去,但是往深处想想,早上学校的东西本来就难吃,带点吃的进去也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