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些随风
有些入梦
有些长留在心中
于是有时疯狂
有时迷惘
有时唱
姬水和方佳惠来到伊苒的工作间的时候,伊苒正在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筠子的《立秋》,小胖几个小辈则在一旁打着拍子跟着哼哼。每当修完一幅较为难修的画,伊苒若是心情好,总会抱起吉他弹上一会儿或唱上两段,这也算是自我娱乐和庆祝的一种方式。
远远听到歌声,姬水和方佳惠并没进去打扰,只站在门口安静地听。姬水晓得伊苒偏爱民谣,偏爱那种简单干净的旋律,也一早晓得她会弹吉他,只是两人的相处时间前后加起来不过一年多,听她弹吉他的次数实在有限,虽然平日里也常听她哼上几句不知哪里飞来的调调,而像现在这般一本正经地唱歌就基本没听过了。
十一点钟的太阳不浓不烈地透过玻璃窗洒到宽敞的工作间,带着几分冬日里的清冷,正浅吟低唱的人就被染了几分薄凉,偏那眼角眉梢又沁溢出丝丝地暖,姬水远远看着,禁不住就笑了——该说她有仙气还是接地气?
方佳惠倒没笑,听到伊苒唱完最后一句,她就想到了叶未央。她们那一夜是不是也算疯狂?一夜之后是不是也有迷惘?现在呢?是唱完一曲《笑红尘》之后就风吹云散了么?
不知道。
随心随缘说起来容易,该怎么随?天知道。